第11章 圣诞大战，老兵一句话砸懵新王

洛杉矶，斯台普斯中心。

圣诞大战当天，球馆外面挂满了红绿两色的装饰灯，安保比平时多了三倍。

雷霆客队更衣室里，哈登对着镜子整理发型，转头看向段无欢。

“知道今天谁在场边吗？”

段无欢正在系鞋带，没抬头。

“科比。”

“不止科比。”哈登把梳子放下，“杰克·尼克尔森坐场边，斯派克·李也来了，这场比赛全美收视率能破纪录。”

威斯布鲁克踢了踢地上的球，插了一句。

“别管那些，科比今天状态好得吓人，昨天训练馆里，他一个人加练到半夜。”

段无欢站起来，拎起球衣。

“加练归加练，球进不进是另一回事。”

哈登笑出声。

“兄弟，这话你敢当着他面说吗？”

“看情况。”

三人往球场走，通道尽头，湖人队更衣室的门正好打开。

科比穿着热身服走出来，手里转着一个篮球，看到段无欢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段无欢也停下来。

两人视线撞上，谁都没先开口。

科比先笑了，那种笑不带多少热情，更像是打量对手。

“听说你最近很能晃人。”

“还行。”

科比走近两步，球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
“年轻人，篮球不只是晃人。”

他说完这句，拍了拍段无欢的肩膀，径直往热身区走去，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
段无欢站在原地，盯着科比的背影。

哈登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
“他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段无欢收回视线，往前走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被科比敲打了都不生气？”

“他说得也不算错。”

威斯布鲁克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俩这对话，跟打哑谜似的。”

比赛开始，球馆里的音乐震得地板都在抖。杜兰特首发登场，段无欢这一场提前拿到了首发位置，布鲁克斯赛前特意找他谈过一次，说这是给他的圣诞礼物。

开场跳球，加索尔拿下，湖人先手进攻。

科比持球，站在弧顶，没有立刻突破，而是慢慢观察站位。

段无欢对位上前，双手张开。

科比抬眼看了他一下，嘴角动了动。

“来吧。”

段无欢没接话，重心压低。

科比突然一个变向，右侧探步，段无欢立刻跟防。

科比借着这一步的空当，直接后仰跳投。

篮球划出一道弧线，空心入网。

2比0。

段无欢站在原地，没说话，转身去接球。

哈登跑过来，低声嘀咕。

“老家伙这一手后仰，真是没法防。”

雷霆进攻，段无欢在弧顶接球。科比贴上来，防守姿势稳得像焊在地板上。

段无欢运了两下，右脚探出，脚尖一拧，凌波微步发动，身体向左暴起。

这个动作，他用来晃过基里连科，晃过隆多，晃过太多联盟悍将。

科比这次没有提前预判，身体确实被带出去半步。

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彻底失去平衡，而是硬生生用核心力量拧回来，伸手一探，几乎把球给断下来。

段无欢反应快，把球护住，强行往里冲，上篮命中。

2比2。

科比落地，盯着段无欢，眼神里有点意外。

“这一下，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
段无欢没搭话，退防去了。

第一节打完，雷霆28比25领先3分。段无欢6分，科比8分。

场边，贝勒斯坐在评论席，盯着回放画面，手里的钢笔转个不停。

“看到没，科比那一下反拧，这才叫经验。”他对着镜头，语气里带着点找回场子的意思。“年轻人有天赋不假，但老兵的东西，不是靠天赋能补的。”

第二节，段无欢连续两次用同样的动作试探科比。

第一次，科比稳稳跟住，没有失位。

第二次，他故意放慢节奏，等科比的重心完全压实，才猛地加速。

科比这回真的慢了半拍，脚步一滑，单膝差点跪下去，好在扶了一下地板才站稳。

球馆里的声音瞬间拔高。

段无欢没有等他，直接中距离出手。

唰。

科比站直身体，拍了拍膝盖，抬头看向段无欢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嘴唇抿了一下。

下一个回合，他持球进攻，又是一记后仰跳投，顶着段无欢的手，球稳稳入网。

两人你来我往，谁都没占到明显便宜。上半场结束，雷霆56比52，领先4分。段无欢16分，科比18分。

更衣室，布鲁克斯拍了拍段无欢的后背。

“下半场稳住，别急。”

段无欢喝了口水，没说话。

哈登凑过来。

“你今天跟科比对飙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他每一步都算得很准。”

“比保罗还准？”

“不一样的准。”段无欢放下水瓶。“保罗算脚步，他算时机。”

下半场，双方分差始终维持在个位数。第四节还剩三分钟，雷霆领先5分。

科比持球，单打段无欢，一个后撤步跳投，顶着两双手，球进。

分差缩小到2分。

段无欢反击，凌波微步再度启动，这一次他没有走同样的路线，而是提前晃出一个假动作，骗得科比重心侧移，随后果断收球，一个急停跳投。

篮球空心入网。

分差回到5分。

科比站在原地，看着段无欢，没有立刻回防，反倒笑了一下，那种笑带着点服气，又带着点不甘。

“变了个新动作。”

“怕你猜到。”

“聪明。”

比赛最后一分钟，湖人连续犯规战术，试图追分，但段无欢罚球稳如泰山，连续命中，把分差彻底锁死。

终场哨响，雷霆108比101，客场击败湖人。

段无欢全场36分钟，拿下30分，8次助攻，4次抢断。科比全场38分钟，得到32分。

数据几乎打平，但雷霆赢了球。

球馆里的欢呼声还没散，科比走过来，伸出手。

段无欢握住。

科比没有立刻松手，凑近了一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
“你缺一手稳定的投篮。”

段无欢愣住，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
科比松开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往更衣室走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
段无欢站在原地，看着科比的背影消失在球员通道里，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。